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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我要成長!我要發憤圖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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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 我要成長!我要發憤圖強……

[裏包恩看著我, 目光探尋:“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其他人也都聚集了過來,看到我蒼白的臉色有些擔心。

我意識到這一點,心頭湧出暖流輕淌過每一寸僵硬的身軀, 總算是稍微放松下來, 臉上也露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容:“沒事,有什麽事也得等之後再說,現在繼承儀式才是最重要的, 九代目還在那邊為我們穩定局面,而且西蒙家族的覆出也需要正式地向裏世界做一個宣告。”

“你們快過去吧,這邊的收尾工作就交給我了。”

西蒙家族的人聽到這裏, 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感慨和激動, 獄寺更是對於繼承儀式充滿了熱情, 恨不得立刻回到儀式現場見證十代目的正式上位。

唯有阿綱的目光仍定定地註視著我,半晌, 才輕輕點頭,轉身和一眾等著他的守護者們離開。

裏包恩卻沒有跟著阿綱一起離開,像是被膠水牢牢地粘在了我的肩膀上一樣, 我有些疑惑:“弟子的繼承儀式, 這麽重要的時刻,你不去看看嗎?”

裏包恩淡淡地說:“我對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沒興趣, 而且蠢綱在我這裏可還沒有畢業呢,就算正式繼承了彭格列, 他距離成為一個合格的黑手黨首領也還差得遠。”

我笑道:“不愧是裏包恩,還真是嚴格啊。”

裏包恩靜靜地看著我:“你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

“誒?”我怔住了,納悶道:“正常來說,這句話不應該是我的臺詞嗎?”

在他平靜的註視下,我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好吧,完全被你看穿了啊。”

信息太多,此時此刻我的腦海中過於混亂,千愁萬緒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梳理。

“……吶,裏包恩,你是什麽時候成為彩虹之子的?”

我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將這個問題問出了口。

都說彩虹之子是當前時代最強的七個人,可是,從前的彩虹之子呢……?裏包恩並不像是已經走過數百年的存在,特別是在見過了塔爾波之後,我更加確信這一點。

並不是說身體上的老態,而是靈魂上的滄桑感。

在裏包恩的身上,我完全感覺不到那種滄桑。

身體受詛咒被固定為兩歲嬰孩的模樣,也並不代表他們就是不老不死之身了。

只是,曾經的我從未想過那麽多。

裏包恩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輕描淡寫道:“大概四十年前吧。”

我倒吸一口氣:“那你成為世界第一殺手的時候,起碼也有二十歲以上吧,也就是說,你現在其實是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人家?”

裏包恩停頓了一下,擡起槍口冷冷道:“你再插科打諢一個試試?”

我立刻正了正神色,繼續嚴肅提問:“那你知道上一任彩虹之子的事情嗎?”

裏包恩搖頭:“他們都消失了,我曾經探尋過曾經那些彩虹之子的結局,可幾乎所有文獻資料都只是一些不切實際的猜想,似乎沒人知道真相。”

我繼續追問:“奶嘴呢?你們的奶嘴是和彭格列指環一樣的傳承之物,還是說?”

“並非如此。”裏包恩回答:“你應該不認識拉爾·米爾奇……那我就說明一下吧,她是彩虹之子的失敗品,擁有一個渾濁的雨屬性奶嘴,通過她的存在,姑且可以確定奶嘴是在我們受到詛咒之後出現的,而不是有人在一瞬間將七個彩虹奶嘴扔進我們懷裏的。”

他最後還說了個冷笑話。

我甚至完全沒意識到他在開玩笑,認真總結:“果然,阿爾克巴雷諾完全就是人柱力……彩虹奶嘴也是完全依靠汲取彩虹之子們的生命力之類的力量,才能得以存在的吧?”

而那個透明奶嘴,就是從前的阿爾克巴雷諾遺留下來的——甚至,那個覆仇者嬰兒,或許就是因為一些偶然因素而茍活至今的前任阿爾克巴雷諾!

我沈思了起來:“既然如此,覆仇者監獄為什麽會想要奶嘴呢?他們又為什麽能夠解除你們身上的詛咒?”

裏包恩挑眉道:“你在懷疑覆仇者監獄有問題?”

我不由得冷笑:“這還需要懷疑?”

覆仇者監獄的問題如今都已經擺在眼前了!

“你之前說過,你看到了我解除詛咒、奶嘴也平安無事的未來。”裏包恩淡淡提醒道:“彩虹之子解除詛咒是發生在你面前、可以被未來的你所確定的事情,可彩虹奶嘴呢?那應該是被保管在覆仇者監獄深處的吧?你真的能確定嗎?”

“這還需要確定嗎?”我想也沒想就說:“彩虹奶嘴是七的三次方、世界的基石,既然世界平安無事——”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世界並沒有平安無事。

[因為下位世界本身脆弱,所以很容易出現缺損衰竭,世界融合其實是兩個世界自救的手段……]

太宰的聲音再次回響在耳畔。

我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扶住了墻壁,才重新站穩。

世界本身脆弱,但缺損與衰竭難道是憑空產生的嗎?沒有任何原因?會不會也存在著一些人為的因素?

十年後的腦力組們所預計的世界融合時間是在2012年,也就是距今大約四年之後的事情,那麽世界出現缺損也必然是在2012年之前發生的——

會是覆仇者做的嗎?

八成是了,畢竟失去人柱力的奶嘴根本無法起到世界基石的作用,也就是說,七的三次方是空缺了三分之一的,那麽世界不穩定出現缺損也是自然的了。

可是,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讓D·斯佩多得以一次次逃離死亡的黑色火焰與覆仇者所使用的火焰已經被證實都是第八屬性火焰了,甚至很可能D·斯佩多身上的第八屬性火焰根本就是來源於覆仇者!可覆仇者為什麽要幫他?D·斯佩多口中的“毀約”又是什麽?

如果D·斯佩多真的足夠重要,覆仇者也必然不會毫無猶豫地答應彭格列的合作邀約。

而且D·斯佩多死亡之前的模樣……就像是終於恢覆了清醒一樣,這有點讓人細思極恐了吧!會不會他先前一直都是不理智的狀態?他被什麽東西影響了?接觸了百慕達就會被影響?

可百慕達是誰?是那個嬰兒還是那個站在最前面的覆仇者?狂信徒又是什麽意思?覆仇者是某個高位存在的狂信徒?邪教?邪神?

果然,重點還是在覆仇者身上……

“D·斯佩多的目的是奪取彭格列。”我低聲自語著:“如果他們從始至終想要的都是彩虹奶嘴,可D·斯佩多顯然無法為他們達成目的……D·斯佩多唯一能交換的,只有彭格列指環。”

“而真正與這一代阿爾克巴雷諾有著羈絆的人是阿綱,只有阿綱繼承了彭格列,才能夠作為橋梁、幫助覆仇者得到彩虹奶嘴。”

“覆仇者想要的不是彭格列指環,也不是彩虹奶嘴,而是世界的基石、是七的三次方……所以他們根本無所謂是哪一個。”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D·斯佩多的計劃發展,D·斯佩多成功,他們便能得到彭格列指環;而D·斯佩多失敗,他們也能夠以被關押的西蒙和彭格列的戰敗者作為條件來要求阿綱幫助他們達成目的,只不過是麻煩了一些,還要用解除詛咒這樣的誘惑來得到彩虹奶嘴。”

我忍不住咬牙切齒了起來:“我居然就這麽傻楞楞地主動湊了上去……還真是,與虎謀皮。”

“我之所以能夠知道他們需要彩虹奶嘴,就代表著未來的D·斯佩多會失敗,所以作為註定失敗的方案,他們當然會毫不猶豫地放棄D·斯佩多!而且還要主動出手進行封口!彭格列的合作邀約簡直太稱心如意了!他們……!”

裏包恩聽到這裏,早已皺起眉:“他們到底想做什麽?”

我沈默了一會兒,才訥訥地開口:“我也……不知道。”

……他們才是世界毀滅的元兇。

可這句話,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

更何況還是在裏包恩的面前!

以裏包恩的敏銳,一定能夠從這一句話中看出來很多東西,包括我根本不想讓他們知道的未來。]

“他終於發現了!”

熊貓歡呼。

釘崎野薔薇同樣振臂歡呼:“腦子轉得好快!不愧是我兒!”

“他以前也就是個普通游戲宅,一時之間過於依靠自己知道的未來做判斷也是難免的。”阪口安吾也松了一口氣:“及時反應過來就好了。”

芥川龍之介也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亂步先生的推斷果然是正確的!”

“太好了!果然世界毀滅什麽的根本和阿涯沒有關系!他不需要再愧疚了吧!”沢田綱吉先是露出了笑容,又忍不住握緊了拳頭,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覆仇者……十年後的悲劇都是他們導致的嗎?”

“他們估計也只是某個存在手中的棋子。”綾辻行人喟嘆道。

“某個存在……?”

眾人都有些疑惑。

“難道倉知的瞎猜還真猜對了?”相當迷信神秘學的獄寺隼人備受震撼,激動道:“果然邪神是真實存在的吧!”

江戶川亂步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

可惡,他對於神秘學的東西並不了解啊……不過如果一切事件背後的推手真的是什麽邪神的話,作為被倉知涯喚醒出來並成功驅逐了“奈亞”、甚至還將他們拉入這個【門】的概念空間的太古永生者……難道也是一位“神明”?

[此刻我的心緒無比覆雜,有恍然明悟自己從來都沒有害死過朋友們的驚喜和激動、有對自己竟然主動與覆仇者監獄合作的愚蠢的痛恨、有對於覆仇者們造成世界毀滅和造成自己千百次讀檔的憤怒、更有……無止境的迷茫與悲傷。

……怎麽辦?

我要怎麽做?即便知道了這一個真相,可我能夠阻止嗎?我、應該阻止嗎……?

裏包恩的詛咒如果不解除,已經六十歲左右的他或許直到生命燃盡都要以嬰孩之身面對死亡,甚至更加殘酷的結局,對於裏包恩而言,他會願意接受這樣的未來嗎?

不只是裏包恩的問題,我還答應了太宰,我答應過他一定會去找他的……還有中也、阿呆鳥、公關官、鋼琴師、冷血、外科醫生……

還有中島敦,我也答應過他,要給他一次在知道真相之後重新作出選擇的機會……那個一直都睡不好的少年,甚至因為我這個承諾而放松地在初次見面的人面前沈沈睡去……

我承諾過的啊……無論如何,我都不想食言啊。

而且,如果我真的阻止了覆仇者,那他們該怎麽辦?他們的世界最終會毀滅嗎?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我一直在等待著世界融合、而我們重逢的那一天。

我甚至已經排練過無數次與太宰再次初遇的時候應該說什麽,見到中也的時候又該說什麽,再次來到認識旗會的酒吧時第一杯酒要點什麽……

我還想再見到他們的,哪怕只認識了短短一天的時間。

阿綱他們是我相識多年的朋友,可他們也是我真心認可的朋友啊!這根本就不是能做取舍的事情!

我早就設想過許多叛出彭格列之後,我們一起在港-黑的場景……難道我要為了阿綱他們而忘記那一切嗎?忘記旗會,忘記中也,忘記那個曾經願意為了得到我的信任而將自我敞開的太宰治,忘記他為了讓我解脫而做過的一切努力,忘記每一次輪回時他安靜註視我的眼神……忘記我對他許下過兩次的約定?

可是,就算實現了約定又能怎麽樣?如果世界最終還是會毀滅,又有什麽意義?或許只要阻止了覆仇者,太宰他們那個世界也不會再出事了呢?就算此生都不能再次相遇,但只要活著……

活著……

倉知涯,你到底在想什麽?生命的痛苦你明明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不是嗎?那個質問阿綱“憑什麽我非得活著不可”的人難道不是你嗎?太宰也根本不是一個會為了茍且偷生而寧願從未遇見過朋友的人啊!你到底有什麽資格替他做這種他絕不會同意的選擇?!

而且,只要不知道、看不到就能夠虛偽地樂觀著,就能夠讓自己去相信他們的世界會平安無事——不過是在逃避自己的無能為力罷了!這種可笑至極的想法,你不是早就發誓不會再有了嗎?!

我要見太宰……我想見他!我答應過的啊!

就算世界最終還是會毀滅,我也要兌現自己的承諾——什麽拯救世界、什麽天下蒼生,那些東西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啊!

不管怎樣,起碼也要先見到太宰再說!如果最後他也覺得應該在這時掐滅世界毀滅的源頭,我再讀檔回來不就好了嗎?

我有<游戲人生>,我是天選之子,我何必害怕做錯選擇而畏首畏尾?

我為什麽不能貪心一點,去爭取一個在意的人都能夠平安無事、都能夠在我身邊的未來?

最好的未來!圓滿的未來!沒有任何遺憾的未來!

我可以的!事實證明我就是天選之子!我就是這個故事的主角!

但無論如何,覆仇者究竟藏著什麽秘密、他們為什麽要做這一切、D·斯佩多又為什麽會給我那種熟悉的感覺——

我必須先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我已經認識到了:無知才是原罪。

我不能再一心想著依靠太宰了!

就是因為總想著“見到太宰就好了”、“太宰會解決一切的”之類的,我才會遲鈍到這個地步、才會讓那整整四年的時光成為我的盲區、才會時至如今才察覺到這個始終擺在我面前的問題!

可惡,太宰說得沒錯,我的確是被以前的經歷影響了,總是下意識地不去做深度思考、下意識地依靠別人的安排而行動……

我要成長!我要發憤圖強!我要努力練級!

——要成為對太宰有用的人才行!]

太宰治呼吸一窒。

倉知涯——竟然會選他?

在聽到倉知涯的內心糾結時,他還淡淡地想:沒有關系,他早在意識到覆仇者的問題的時候,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一邊是自己的原生世界,是養育自己的奈奈媽媽,是從小護到大的幼馴染,是關心自己的、足有十年感情的朋友們……

另一邊,卻只是在他最痛苦的一天之中認識的朋友,只是每次相遇都轉瞬即逝的路人,只是一個與他沒有太大關系的世界。

而且,倉知涯甚至還為了那些人而願意讀檔成千上萬次都不曾放棄。

拯救那一個世界,一直都是倉知涯的夙願。

何況,一邊是最穩妥的選擇,另一邊卻是最不確定的未來。

倉知涯如果意識到了真相,會放棄承諾也是理所當然的。

但倉知涯最終卻還是選擇了他。

太宰治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敢置信地聽著倉知涯很快又果斷地決定好了下一步該怎麽做——

倉知涯……居然真的選了他?

中原中也抿了抿唇,但很快就壓下了不太平靜的心緒,別扭輕哼:“算他有點良心,這時候還想著我和旗會。”

“嗚……”中島敦都有些哽咽了:“倉知先生居然會為了我而……”

太宰治:“?”

太宰治的眼神涼涼地掃過那兩個自作多情的家夥:他明明是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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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日的我不再是卡文C,而是文思泉湧C!不僅提前更新還是5k!/翹尾巴jpg. /求誇誇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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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以前想的這一段的大綱內容越寫越覺得不對勁,所以刪刪改改的現在終於確定下來要怎麽走了!

主線也終於有苗頭了aaa看著前面五十多章一點克味都沒有的內容,我都為自己居然敢打克蘇魯這個標簽而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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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劇情走完就能來個時間大法飛去橫濱了!歐耶!我想要拳打森先生腳踢費奧多爾統治橫濱已經很久了!沖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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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充一句,魔改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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